跟个三岁小孩似的。
池幼梨心情美滋滋地把饭吃完,想起顾继开这次回来应该脱下来不少脏衣服。
要不,她去帮忙收拾,然后给他洗一下?
虽然池幼梨觉得自己压根不是贤妻良母那块料。
但顾继开这一趟出任务好多天,真是累坏了。
她头一次给别人当对象。
是不是也应该心疼一回顾继开啊?
好歹这也是自己对象,又劳苦功高的。
于是池幼梨就主动跑去顾继开屋里帮他收拾了。
脏衣服丢水盆里泡上,至于内裤袜子啥的,咳咳咳,这个她真就先不管了哈。
收拾时,她发现有条军裤穿破了,不知道是不是在山里被树枝子刮的,被撕裂开一个大口子,得拿针线缝补一下。
池幼梨针线活技术堪忧,她对着那条裤子犯愁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顾继开洗漱完进屋,见她拿着自己的裤子,神色稍微有点不自在。
池幼梨也腼腆起来,扭捏道:“那个……你裤子破了。我、我不会补……”
她扭捏可不是撒娇,是真尴尬。
这个年代不会做针线活的女人,那可真是少见,毕竟缝缝补补,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家常便饭。
之前在缝纫组的时候,李嫂子和林嫂子两个人轮番上阵教她绣手绢。
池幼梨咬牙一番努力,绣花是毫无天赋可言了,她只能勉强绣出个五角星。
还行,至少五角星是绣对了。
至于别的,那就甭提了。
见她一脸为难,顾继开主动伸手把裤子接过来,不甚在意道:“没事,我会。”
池幼梨:“???”
她傻眼道:“你会?”
顾继开意味不明哼笑一声,找来针线,自己利落地开始动手缝补裤子。
“以前在军营,穿坏了都得自己缝。一开始刚入伍不会,有排长负责教。后来慢慢就会了,也去教新兵。一个传一个,必备手艺。”
这算个啥。
军营里一帮单身大老爷们,裤子坏了自己不缝,指望谁?
池幼梨对这个年代的艰苦有了新的认识。
顾继开冷脸缝裤子的模样,她以前简直不能想象。
但如今活生生摆在她面前,她觉得还挺……
还挺萌的。
这男人一瞅就会过日子。
纯过日子人。
池幼梨越看越满意,等他缝完裤子,还主动抢过来看了看,揶揄道:“哟呵,手艺不错啊顾团长!以后我裤子坏了,你也帮我补补呗?”
顾继开眯起眼睛看她,然后把手放在嘴边吹气,哈了一声,作势就要弹池幼梨脑瓜崩。
池幼梨吓得一蹦三尺高。
想要跑,又被顾继开伸手一把拽回来摁在怀里,对着她脑袋瓜像揉面团似的,狠狠搓巴几下。
池幼梨还没反应过来,顾继开已经捧起她的脸,对准她那张爱叭叭乱叫的小嘴吻了上去。
温热的吻带着几分强硬和霸道,但男人始终收敛着力道,没有弄疼她。
体验不算糟糕,池幼梨被压制的手脚无处安放,浓密的睫毛颤抖不停。但很快她就反客为主,主动迎合了上去。
顾继开明显顿了半拍,胸腔里溢出一声细微的闷哼。
扣在她后腰上的手不由得收紧,将人死死箍在怀中,回应的更加猛烈。
良久之后,池幼梨被吻得快喘不上来气,率先败下阵来,伸手用力推开他。
两人皆是气喘吁吁,耳根烧得滚烫。池幼梨在他怀中探出头来,下一秒便直直撞进他那双深黑浸着沉沉暗欲的眼眸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