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青锋当场被砸出两道鼻血。
他捂着脸,啊啊大叫起来,哭着喊爸妈。
“咋回事啊?”
池震海和白秀珠一前一后跑了出去,瞧见来得人是池幼梨,脸色骤变。
“你这个孽障!煞星!”池震海破口大骂道:“你怎么上来就动手,他好歹是你弟弟,又没得罪过你,你这么歹毒,也不怕遭报应!”
池幼梨手持板砖,讥讽一笑:“歹毒?遭报应?我小时候发烧差点烧死,就是被你们这五岁的好儿子故意推倒摔进河里的,你们该不会以为我忘了吧?”
“我现在给他一板砖,是他当年欠我的。至于你们欠我的……”
池幼梨冷冷一嗤。
白秀珠望着自己儿子一脸血,心疼坏了,满脸怨毒地瞪着池幼梨,失声尖叫道:“你个心狠手辣的贱人,你敢动我儿子,我跟你拼了!”
她扑上去疯婆子一样伸手冲着池幼梨的脸挠了上去。
池幼梨只攻不防,抄起板砖往她脸上一顿呼。
啪啪啪!
白秀珠挨了好几下,大声惨叫起来。
“别打了。”
池震海阴沉着脸,他顾及名声自然不想动手,于是将目光落在了池幼梨身后的顾继开身上。
顾继开只距离池幼梨不足一米远,冷着一张脸,站姿笔直,全程一动不动。
当然,不是他不想动。
是池幼梨嫌弃他打架太菜,会影响自己发挥,所以让他一边站着凉快去。
所以顾继开看似一副戒备森严,随时准备出手的模样,实际上池幼梨不发话,他只能原地待命。
池震海是真看不懂了,他气得脸红脖子粗,伸手指着顾继开直哆嗦,摆出长辈架子道:“这成何体统!你好歹也是个团长,就如此纵容自己媳妇打骂父母,陪着她胡闹,传出去也不怕有损形象?”
面对池震海的指责,顾继开不动声色,沉稳有力地回击:“她没有胡闹,是非对错,我心里有数。”
你心里有数?
池震海差点当场七窍生烟,就这么轻飘飘的说辞,把他打发了?
顾继开摆明了就是惯着池幼梨!
池震海实在气不过,继续和顾继开掰扯:“她今天敢打人,明天就敢杀人。万一她以后杀人放火呢?”
顾继开油盐不进:“她不会,她很讲理的。”
“你不惹她,她就不会打你。”
池震海:“……”
这夫妻俩什么逻辑?
池震海气疯了,转头又对着池幼梨爆吼一声:“池幼梨,老子是你亲爹!你个孽障再不住手,休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池幼梨才顾不上搭理他,扔掉手里的板砖,干脆脱下鞋来,把白秀珠摁在地上,用鞋底对着她屁股一顿猛扇!
池震海:“……?”
等会儿他先想想。
要是池幼梨接下来也用这种方式打他的话,他应该先捂屁股,还是先捂脸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