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陪靳一金那个傻狗,拍过不少打戏。
她从来没这么紧张过。
那条傻狗虽然出身矜贵,可是皮实的狠。
骨子里有股不服输又不怕死的癫劲儿。
摔断了腿修了七天,就出院拍戏,落下来阴天下雨腿疼的毛病。
刚出道的那会儿傻狗莫名的要强,白天拍打戏,腿疼的后背都湿透了,一声都不肯说。
半夜疼的受不了,喝了一瓶红酒,捂着被子咬着牙哆嗦。
都不肯吭一声,露出哪怕一点脆弱的表情。
他疼昏过去,被金铭钰发现。
金铭钰心疼的直哭。
靳一金抖着手,斜叼着烟。
一把掐着金铭钰小腰,夺走了她的初吻。
在她错愕的眼神注视下,揉乱了她的头发。
“傻猪,再哭,亲屎雷啊!就问雷怕不怕?”
靳一金又癫又痞的样子,在金铭钰眼里帅炸了!
金铭钰不顾一切的扑过去搂紧了靳一金。
那次彻底沦陷了!
烟雾依稀,金铭钰从回忆里回神,清冷的秀眉锁了锁。
这一次虞洒月不用替身,为了情绪和镜头的完美,拍最惊险的一场飞跃燃烧山谷的戏。
金铭钰心神不宁的捏了捏眉心,右眼皮一直在跳。
金铭钰清冷的眉眼,染着一抹焦躁,侧眸看向身边的靳爵年。
靳爵年抬起头看着站在高台上的虞洒月。
整个人宛如拉满的弓,紧绷到了极致。
他喉结压抑的滚了滚,眸光闪过浓的化不开的深深担忧。
靳爵年的手掌在体测紧紧捏成拳头。
手背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他紧张的心脏都在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