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不喝虞皎肯定是不会放过他。
还会被虞皎一直嘲笑。
他就是为了男人的尊严,也得喝。
祁宴九眼尾冷冷一勾,拿起酒杯,“行,我喝。”
虞皎捏了捏他肩膀,呲着小白牙笑了,
“这还差不多,今天狼姐我高兴,你就喝这一杯,小酒配硬菜,能美出你大鼻涕泡?”
“咋样?我对你好不好?”虞皎对祁宴九眨眨眼,摸了摸他肩膀,手收回去,又伸过来摸了摸。
这毛衣手感怎么这么好?
好像狼妈妈的毛,真亲切,她都想用脸蹭一蹭了。
她也想给美妈整一件!
富哥的东西,果然都是好东西,这厮怪会享受的嘞~
祁宴九疑惑的斜眸看着她的小手,摸了一次,又摸一次。
弹幕:【哦买噶!饺子酒这是撒糖了吗?】
【有生之年,第一次看狼姐撩天仙,有种刺激的违和感?】
【感觉虞皎和祁宴九,好像那个女土匪抢了富家少爷做压寨夫人!】
【所以说,虞皎和祁宴九格格不入的两个人,怎么看对眼的呢?】
【没看对眼奥,我家皎哥啥也不懂,是祁狐狸先动了心思!】
【祁狐狸整的还挺被动的,要不是之前他咔咔一顿吃醋,我都被他骗了!】
【高端的猎人,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!】
“好什么……”祁宴九垂眸,把后半句吞了回去。
家庭背景的原因,他一出生就是天之骄子。
富足的人生,让他注定缺失一些底层的阅历,和别人说的人间烟火气。
这是他此生不曾见过的场合,有种很热烈很纯粹,直击心灵的温暖。
他鸦羽似的睫毛,在冷白俊脸上落下一条条暧昧的影子,修长手指拿起酒杯,薄唇开合,刚要喝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