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郁圆因为对未知的恐惧，只想着快点到达目的地。她一路上都埋头赶路，自然没能好好观察这片废土的真面目。
第二次外出，郁圆有意识地注意周围。
从大楼走出来，外面是一条不太宽的的现代沥青双行道。
道路两旁的马路牙子上，每隔10米左右的距离，就有一盏散发着橘红色光芒的大灯笔直竖立。
那些光芒垂直洒下，照着主干道的路面，给人一种阴森的视觉指引。
但也仅仅是路面，
路面范围外，就像光芒像被什么阻拦了一般，不透一点。
附近的黑雾也好像活的一样，只要人在某个固定地方待久了，它们就会主动围上来。
郁圆当然是不敢停下来的，
她和周若兰在马路上，脚踏板蹬得飞快。
另一边
九栋公寓
江河注意到老板自从几个小时前挂断了一个对讲机通讯之后，整个人就变得有些心不在焉起来。
他已经抬头看桌上放着的对讲机好几次了。
偶尔还会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在落地窗前走来走去。
虽然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，但作为下属，江河太了解宋聿了——
他一举一动都透露着烦躁。
烦躁什么？
江河微微摇头，算了，别想这些了。
九栋肃清的收尾工作还有一大堆，做不完该他烦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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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路上
郁圆一边疲惫猛蹬，一边在头脑里给自己播放她的偶像——
德国装甲兵之父古德里安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