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原因大致的说了一下,众人有的诧异,有的则恍然大悟。
至于知县夫人想要沈雨给女儿做玩伴的事情,李氏没有说,这件事哪怕说了也没有什么意义,真正能做主的人没在,还得要回家之后跟大哥大嫂商量。
沈青云四个人全部上榜,可谓是开门红,大家都很高兴,只不过考虑到明日还要继续科考,众人简单吃完饭后便又重新小心翼翼轻声细语起来,生怕打扰到四人读书休息。
次日一早,沈青云几人奔赴考场,县衙门外的人肉眼可见的少了很多,可见放弃继续的的人还是占大多数。
高一鸣转了一圈,回到沈青云身边,“啧啧,这摊位上的价格又涨了一倍,可真会做生意啊。”
仔细一想,能留下来继续考试的,基本都是能考过几率很大的,绝对不会放弃,也不会容忍一点小意外,更加想要讨个好寓意好彩头。
这个时候不狠狠宰一笔,还要等到什么时候。
没让几人等多久,几个人各自吃力地搬着各自的桌椅,向衙门口走去。
考生中,手里拿着桌椅的寥寥无几,沈青云几人一时之间成为了人群中的显眼包。
周围时不时还会传来一阵阵嗤笑声,沈青云直接无视,这种情况在他这里不值一提,根本激不起他半点情绪。
徐修远则是根本不觉得那阵阵笑声是在笑他们。
沈之轩则是笑脸微红,倒也没有觉得丢人,就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只有高一鸣瞪大双眼,眼睛跟探照灯一样扫视着其他人,颇有一种一旦让他抓到是谁在笑,他一定要其好看的架势。
沈青云见状,轻咳一声,引起高一鸣的注意,轻轻摇摇头。
高一鸣向那笑声传来的方向狠狠地瞪了一眼,不甘愿的收回了视线。
要是平常沈青云说什么都要拱拱火,没完事与人发生点口角矛盾,发泄发泄有助于身心健康,而此时还是不要生事端为好,孰轻孰重还是要分清的。
四个人很顺利的进入考场。
一走进考场,众人傻眼了,确切地说除了带着桌椅的考生,其他人傻眼了。
县衙里,场地上空空如也,别说前一天考生们留下的桌椅,就连破木板子都不见踪影。
看着傻愣愣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考生们,高一鸣瞬间神气了起来,他现在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,搬着桌椅像一只斗胜的公鸡,趾高气扬走向场地,按照他的名次大致估算了一下位置,不紧不慢的摆放好桌椅,坐在那里起气定神闲的看热闹。
徐修远为第一名,沈清云第十名,县试中名次前十的人,要到单独的房间来考试,名曰:“挑堂”,看起来像是地位的象征,实则是特别监视。
沈青云两人被衙役引领到县衙公堂,看来这里便是他们接下来要考试的地方。
空空如也的县衙让人发懵,更奇特的地方便是,在县衙的角落,整齐的摆放着桌椅。
有考生发现,快步走过去,精准的从里面发现他之前拿过来的桌椅。
“官爷,那张是我的桌子,我可否能搬过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