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多年的经验,如若动怒暴跳如雷,那就表明这事有戏,只要胡搅蛮缠一番,最后一般都是会妥协,从而随了他的意。
倘若没什么情绪,那就表明这次的事情很严重,不是一顿揍能解决的。
高一鸣越想越心虚,最后打了退堂鼓,挠了挠脑袋:“夫子,我是跟你开玩笑的。”
他就是来试试,能成功最好,哪怕的挨顿打换取长期的休沐也是值得的。
不成功,他就老老实实的在私塾待着呗,反正没有什么损失。
刚刚还在想着怎么收拾高一鸣,让他长长记性,以后做事情要用用脑子。
结果听到高一鸣这一句话,徐夫子的火气蹭的一下窜了起来,怎么忍都忍不住,指着高一鸣,怒斥:“你是在拿本夫子取乐?”
说完下意识的左右查看。
沈青云秒懂,这个动作他熟悉,每每奶奶和大伯母要打人的时候,都会有这个举动。
沈青云也帮忙四处查看,只见整个房间内,除了座椅陈设,根本没有可以拿来打人的东西。
他心中有些遗憾,上前几步开口求情道:“夫子消消气,一鸣兄只是看我可以休沐,舍不得我才这样说,没有要别的意思。”
然而高一鸣心里却想的是,夫子发火了,这就代表他这事有戏。
他坚信这么多年来与他爹斗智斗勇所得出来的经验。
高一鸣下巴一扬,开口辩解:“夫子,我没开玩笑,我是认真的。”
沈青云愁的闭上了眼睛,这就是天意。
既然这样,那就帮一把吧。
他转身向门外走去,一路小跑来到学堂,在徐夫的书案上拿起戒尺,快速向徐夫子的院子跑去。
生怕慢了一点,徐夫子的怒气便消了。
刚回来,沈青云知道,他想多了,高一鸣怎么会让徐夫子气消呢,他只会更加气人。
看把徐夫子气的,浑身都在发抖。
反观坐在一旁的徐伯,正在饶有兴致的喝茶,就差拿一把瓜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