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砺生问。
“诡雷用什么做?”
“手榴弹拉火管、废铁罐和碎弹片。”
奚照雪说。
“雨里碰发装置容易失灵,尽量用绊线拉发,绳结外面裹油布。”
“铁片不够。”
“把坏掉的饭盒和锯断的枪簧也算上。”
蒲砺生点了一下头。
“能凑十二个。”
“十二个不够铺满乱石滩。”
陶响莲说。
“那就不铺满。”
奚照雪在图上点出三条能落脚的窄路。
“布在他们必经的位置,其余地方插假绊线。”
“真假掺着,他们不敢快走。”
段铁棱看了她一会儿。
“你拿什么保证一线天不被突破?”
“我去第二线。”
“你连枪都端不稳。”
“到时候看靶子。”
“奚照雪。”
“特工队若从一线天突出去,我自裁谢罪。”
段铁棱一掌按在桌沿。
煤油灯晃了一下,灯油几乎漫出灯盏。
“军令状不是拿来逼人批准计划的。”
“这是打仗,不是谁死了就能把漏洞补上。”
奚照雪迎着他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