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抬手去碰。
不到两个小时,意味着附近的人还在等结果。
也意味着中圈那名妇女或许还有救。
她不愿拿这个“或许”去赌八名战士的命,可如果直接撤退,那个女人就只剩下躺在雨里等死。
“闻萤,看右前山脊。”
闻萤把望远镜转过去。
“先找低松树,再看背风面的灌木。”
“看见了。”
“有一支长枪,枪口包着黑布,镜筒装在枪身左边。”
“枪托附近被树枝挡住,只能看见一小截。”
奚照雪闻见的枪油味有了出处。
“九七式狙击步枪。”
段铁棱随即抬手,身后的尖刀连战士纷纷伏进草里。
两挺轻机枪被压低,枪口没有伸出坳口。
陶响莲也把中正式从肩上卸下来。
“坳口下面还有四组钉掌靴印。”
“俺刚才以为是盐车那帮人留下的,现在看,有两组往左坡去了,两组往右坡去了。”
“其中一双后跟缺了颗钉,泥印一直到右边石坡下头。”
奚照雪点了一下头。
“便衣队至少四个人,分在两边高地。”
“狙击手在右前,观察哨不会离他太远。”
段铁棱贴着草根往前挪了半步。
“他们想打围尸救援。”
“还要看我们怎么救。”
奚照雪重新把木棍插进泥里,在三个圆外画出两道交叉线。
“他们不会急着打第一枪。”
“现在开枪,只能打倒坳口几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