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陈主任:“会场质询,有没有可供核验的线索?
比如撤离车队编号、撤离路线、当时项目代号、医疗包上的标识,任何一个可以核的点。”
陈主任点了点头,嗓音更低:“能给。我当时在公司监理组,车牌是本地临牌,
但我们车上装了记录仪,交接的时候被安保部拷走。撤离路线是从红土坡切到旧矿道,
最后再并到城南外环。维和车队领车右后侧的泥挡板裂了一条口子,那条口子我当时抓过——因为我顺着那块塑料板把自己撑上去。”
“另外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队长嗓门很低,说话我们这边的口音。。”
台下一片吸气声。
可紧接着,反对声又冒起来:
“还是没硬证!”
“车号呢?编号呢?”
“人脸对不上,还是一张嘴!”
“你不说我们也知道维和车队救过人,问题是——你说的‘队长’是不是他?!”
“对!”另一人接上,“戚长官这边我们讲铁证,到了他这边就讲情分?轻重能一样吗?”
主持人看向总长官。
总长官把杯盖轻轻一扣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:“凡事有据。既然提到维和撤离,
会后由外事、档案与退役军人事务渠道交叉核验。——现在,不做判定。”
“明白。”主持人应声,转回话筒,压线提醒:“会场只围绕军工项目证据本身。刚才的问题记入附录,另案核实。”
“对,两边都硬。证据对证据,事对事。”
会场的视线,又一寸寸挪向林战。
“他会怎么说?”
“他敢不敢正面接?”
“要是他承认维和队长就是他,那年任务是不是能对上?”
“媒体当年说过一嘴,救了不少华人,还上过外电……”
“嘘——小点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