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在长刀落下的前一瞬,秦靳野冷冷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楚天阔硬生生止住了攻势:
“你敢再上前一步,我就从这里跳下去。”
少年似笑非笑,妖冶紫眸冰寒彻骨:“你猜,金蝉之体喂了鬼蜮,你们这镇诡司还能镇得住这鬼蜮之门吗?”
楚天阔一个急刹退回原地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破口大骂:“臭小子!你发什么疯?!你知不知道鬼蜮之门大开,整个京市,连带你的爷爷奶奶,全都会死无葬身之地?!”
秦靳野歪了歪头,笑容张狂而冷漠:“不是你们说,我秦靳野天生就是灭世大魔头吗?既然都是魔头了,拉着所有人陪葬,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”
“疯子!我早说了,这臭小子就是天生的恶魔!三年前我们就该弄死他!”唐启元咬牙切齿。
一旁被他搀扶着的魏昭,却直勾勾盯着秦靳野滴落的金色鲜血,呼吸急促,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贪婪。
这可是最珍贵的金蝉圣体的精血啊,如果全都给他,他的衰老,他的疾病,他身上的痛楚都会消失吧?
张鹤松脸色铁青,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,声音冷硬:“秦靳野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秦靳野挑了挑眉:“张副司长,你们怎么总爱问废话?我当然是要你们……放她走!”
司念连忙拽了拽他的衣摆,急道:“我们一起走!你不走,我走个屁啊!”
要是她自己走,刚刚何必回来?
不是多此一举吗?
秦靳野嘴角翘起,哪怕诡异符文在旋转的紫眸中都露出几分愉悦的光:“听到了吗?是放我们两个,一起离开!”
“不行!咳咳咳……”魏昭大声反对,“你们……你们谁都不能走!”
张鹤松沉声道:“换一个条件。归源之息的载体,对我们太重要了。我不可能放她离开!”
秦靳野哈哈大笑,笑容邪肆而疯狂:“是吗?不同意?那就大家……一起去死吧!”
说完,他毫不犹豫地在手腕上又划了一道。
更多混合着金色光芒的鲜血狂涌而出,滴入旋涡。
他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,身体摇摇欲坠,可脸上的笑容却越发兴奋嗜血。
“吼——!!”
“吼吼吼——!!!”
旋涡下方传来的嘶吼声陡然变得清晰而狂暴。
浓烈的腥臭味和汹涌的阴气如火山喷发般翻涌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