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肆在夜浪声音响起时,又半秒沉默后,语气恢复严肃:“每日日落,我会用传讯石报平安。”
随即红光熄灭,通讯结束。
夜浪:“……”
这崽子咋还区别对待呢?
咋的对他这个兽祖就不能语气软化一点?
还有,就不能跟他多聊几句?
院子重归安静,但气氛已然不同。
压在夜浪和夏清影心头的一块大石挪开,连空气都似乎清新了些。
夏清影转身,目光落在石桌上那幅已然干透地形图上。
“首领,”她拍了拍绘卷,“这地形图您先拿去用,标注出那些兽人失踪的地点。”
“另外,我今晚也会再尝试感应那几股能量的方位,若有确切消息,我第一时间来找你。”
夜浪点点头:“好。”
拿着至关重要的地形图,风风火火地走了,赶着回去和几位长老连夜商讨。
他一走,院子里只剩夏清影和弑渊。
一直紧绷的精神骤然松懈,夏清影立刻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感涌了上来,眼皮发沉,甚至忍不住打了哈欠。
她揉了揉眼睛,嘀咕,“怎么这么困…?明明睡了一觉了啊?”
她猜大概是受发情期的影响,容易疲惫。
一直留意着她的弑渊见此,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起来。
他回想起白天的情形,夏夏后来确实一直含糊地说“不行了”、“撑不住了”……
难道,真的是他太过分了?
才导致她如此虚弱,精神不济?
不知能不能恢复好?
思及此弑渊心微微一沉。
他在这方面经验有限,但如果是他让她不舒服、损伤了身体……
他目光落在她略显困倦的脸上,心头涌起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