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影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她发出一个极轻的音节,随即坦诚直视着墨白暗沉下去的眼眸,“喜欢。”
得到这声坦荡的答案,墨白只觉得心脏仿佛都要被被拧碎了。
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夏清影,一向冷静的头脑,像是挨了一记重锤,嗡鸣一片,几近空白。
恍惚间,眼前夏清影的面容,与记忆深处某些早已被尘封的破碎画面,在眼前重映。
鳞蛇部落,充满生活气息石屋。
兽母倒在眼前。
小小的,尚未完全化形的冥煞,就站在石屋门口,他逆着光。
眼里淬满与年龄不符的怨恨。
他听到了那句话。
声音不高,裹挟着无边的绝望与指控。
那句话是……
“我恨你,我恨你们所有人,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都付出代价。”
冥煞,他成功了。
“墨白?”呼唤声在耳畔响起,让他有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回忆。
男人身形一顿,被熟悉的轻柔的呼唤声,唤回一分清醒,他缓缓低首。
她清澈纯粹的双眸里有关心,关切,温柔视线毫无保留笼罩着他。
眼里是他此刻有些失魂落魄的倒影。
眼前破碎的童年梦魇骤然褪去,视线重新聚焦。
她还在他怀里,没有推开他。
仅仅只是这一点,就像一束微弱的光,破开他心头的厚重阴霾。
他还没有失去她。
她仍是他的妻主,仍会为他担忧。
此刻他迫切地需要抓住点什么,来对抗内心的慌与乱。
他需要一份确认,一份独属于他的,能够稳住他的肯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