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风云人物呢,我呸!”
“一个会动手打女人的垃圾,也配叫人物?”
他越说火越大,指着闫苗苗的鼻子骂。
“知道吗?你最该感谢的人是你自己!不是那个把你当条狗一样呼来喝去的人渣!”
“他给你带个早饭你就幸福了?食堂大妈还天天给我打饭呢,我是不是得给她磕一个?”
“你就是贱得慌!人家都把你脸抽肿了,你还在这儿怀念他当初那点破事!”
“你不是喜欢他,你就是感动了你自己!懂吗?蠢货!”
一连串的脏话和质问,像连珠炮一样砸在闫苗苗的脸上。
她整个人都懵了,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。
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,最终还是没忍住,顺着脸颊滚落下来。
她开始小声地抽噎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猴儿看她哭了,心里的火气反倒消了些。
他没再骂下去,只是重新拿起可乐瓶,沉默地灌着。
他看得出来,这眼泪跟昨天不一样。
这不是委屈,也不是懦弱。
这是长久以来蒙蔽自己的那层虚假滤镜,被他用最粗暴的方式撕碎后,终于看清现实的疼痛。
疼,就对了。
不疼,不长记性。
风在耳边呼啸,吹干了她脸上的泪痕。
过了很久很久,抽噎声才渐渐停了下来。
猴儿喝完了最后一口可乐,把空瓶子捏得咯吱作响。
他没看她,只是幽幽地问了一句:
“想明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