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苗苗的叙述很平淡,听不出什么感情。
“我那时候成绩很差,很自卑,觉得像我这样的人,这辈子都不可能考上重点大学。”
“是他跟我说,只要努力,没什么不可能的。”
“他毕业考上青大的时候,在全校师生面前发言,我当时就站在台下看着。”
“从那天起,我就把他当成了目标。”
“我拼了命地学,就是想考来这里,想再见到他。”
“我做到了。”
她说到这里,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,却比哭还难看。
“刚上大学的时候,他对我也很好,会给我带早饭,会陪我上晚自习。”
“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”
“如果没有他,我绝对做不到这样的事情...”
“可我没想过,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...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几个字几乎消散在风里。
猴儿听完了。
他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这笑声在空旷的操场上显得格外刺耳。
闫苗苗错愕地抬起头,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我说,你是不是有病?”
猴儿把可乐瓶往旁边一放,转过头,毫不客气地开了火。
“你考上青大,是因为你他妈自己熬了多少个晚上,刷了多少套题,是你自己有那个本事!关那个傻逼学长屁事?”
“他公式化的鼓励你几句,你就把他当神仙了?”
“那我舍友天天说我是傻逼,他们怎么没把我供起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