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鹏也愣住了,他没想到自己的话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。
“快!快叫人!镇定剂!”医生最先反应过来,脸色煞白地冲着不远处的护士大喊。
几名护士和保安迅速冲了过来,试图控制住已经彻底癫狂的于舟。
但他此刻爆发出的力量大得惊人,几个人合力都差点按不住他。
最终,一针镇定剂被强行注入他的手臂。
于舟的挣扎渐渐变弱,嘶吼声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,最后身体一软,彻底昏睡了过去。
花园里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。
医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转过身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不悦。
“江队长!你们警察就是这么办案的吗?!”他盯着江峋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我早就说过,他经不起任何刺激!”
“现在好了,他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一点精神状态,全被你们毁了!”
“你们可以走了,这里不欢迎你们!”
面对医生的指责,江峋并没有反驳。
他看着被抬上担架、面如死灰的于舟,心中并无半分得意,反而升起一丝歉意。
“对不起,医生。”他诚恳地道歉,“是我们太急于求成了。”
他的态度让医生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,但脸色依旧难看,挥了挥手,示意他们赶紧离开。
江峋带着众人转身向外走去。
王鹏跟在后面,一脸的懊恼和后怕,“老大,我……我是不是搞砸了?”
“不,你没搞砸。”江峋的脚步没有停,声音却很平稳。
“你只是用了另一把钥匙,虽然粗暴,但撬开了一条门缝。”
神像活了?它在索命?
这些看似疯癫的胡话,却透露出了关键信息。
向阳村的死亡事件,恐怕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