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峋打断他,眼神冷得吓人。
“因为难,因为麻烦,所以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?”
“那下一个受害者出现的时候,谁来负责?”
“你吗?”
郑辉被他怼得哑口无言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江峋步步紧逼。
“行了!”
赵景辉敲了敲桌子,制止了这场争吵。
他看了一眼面色冷峻的江峋,又看了看一脸委屈的郑辉,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。
办公室里的气氛僵持不下。
所有人都知道江峋说得对,那份默契,绝对不是“临时起意”能解释的。
但段劲和郑辉的顾虑也没错。
没有报案人,没有线索,这案子就成了无头悬案,从何查起?
这根本就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。
赵景辉的目光在卷宗上停留了许久,最终,他抬起头,看向江峋。
“你想怎么查?”
“从他们的老家查起。”
“李根,骆小庆,还有单若宁,这三个人是同乡,从小一起长大。”
“他们的社会关系、成长环境,全都盘根错杂地交织在一起。”
江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发出规律的声响。
“我不信他们的过去真能像案底一样,干净得找不到任何污点。”
“派人去他们老家,康裕县,走访调查。”
“不用大张旗鼓,就以协查抢劫案的名义,暗中摸排。”
“重点关注那些曾经和他们有过接触,但后来或转学、或搬家、或性情大变的年轻女性。”
“尤其是那些名声受过影响,或者家里突然管得特别严的女孩。”
江峋的思路清晰得可怕。
他几乎是把一幅调查地图铺在了众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