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半个小时。
江峋看完了那摞起来足有二十厘米高的全部卷宗。
他合上最后一本卷宗,抬起头,看向楚成峰。
楚成峰被他看得心里一突,下意识地问:“看……看完了?”
“嗯。”江峋点了点头。
他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。
“案件的基本情况,我了解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
“第一起案子,发生在6月20号。”
“死者,蒋小河,男,十五岁,嘉宁中学初二学生。”
“尸体是在嘉宁镇郊外的一片玉米地里被发现的,发现人是当地村民莫祥宇。”
“尸体被肢解,手段很专业。”
“蒋小河的失踪时间是周五放学后,从学校到他家的路。”
“你们排查过,沿途没有任何监控能拍到有效画面。”
“你们走访了学校的老师同学,调查了死者的社会关系。”
“甚至把他家附近几十户居民都筛了一遍,结果一无所获。”
江峋简明扼要地复述着案情核心,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在点上。
楚成峰听得心头一震。
这半个小时,他真的把所有内容都记下来了!
而且还自己归纳总结出了重点!
这份记忆力和逻辑能力,简直可怕!
“没错。”楚成峰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“基本就是这样,我们查到的所有线索,到这里就全部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