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,一股浓烈的丧气扑面而来。
只见王鹏顶着一头鸡窝似的头发,趴在桌子上,面前摊着笔和本子。
旁边还散落着好几个被揉成一团的纸团。
“怎么了这是?被哪个女同志给甩了?”江峋把车钥匙扔在桌上。
王鹏抬起一张生无可恋的脸,哀嚎道。
“江哥,你可回来了!救命啊!”
“王雪梅这个案子,王队让我写结案报告。”
“我……我写不出来啊!”
江峋挑了挑眉,有点想笑。
“一个结案报告,能有多难?”
“难就难在凶器上!”王鹏抓着自己的头发,表情痛苦。
“我总不能在报告里写‘凶手王雪梅,使用冰冻牛大腿一根,猛击死者头部致其死亡’吧?”
“这话写出去,王队能把我的腿当牛腿给抡了!”
江峋被他这个比喻逗乐了。
他走过去,敲了敲王鹏的桌子。
“笨。”
“你照着法医的尸检报告抄都不会?”
“尸检报告上怎么写的?”
王鹏如梦初醒,连忙翻开另一份文件。
“报告上写……死者颅骨存在大面积粉碎性骨折,创口边缘平整。”
“无锐器切割痕迹,无金属残留……初步判断为巨大钝器多次撞击所致。”
“这不就结了。”江峋指点道。
“你就写,凶器为‘具备相当质量与硬度的钝性物体’。”
“致伤方式为‘多次、大面积暴力击打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