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香浓郁，还带着一丝微甜。
他的肚子不争气地“咕”了一声。
明道循着味道，大步走进厨房。
中岛台上，放着一只大号的白瓷碗。
碗里是满满的鱼汤。
汤色奶白，显然是用极品变异鱼所熬，上面撒着几点翠绿葱花。
旁边盘子里，还有一碟金黄酥脆的变异虾仁，和两个烤得边角微焦的死面饼子。
明道愣住了。
他看看这桌夜宵，又望向楼梯口。
“别看了，不是我做的。”
妲己的声音从客厅的阴影里传来。
她从暗处走出，月光勾勒出她那张绝美的脸庞。
“你那个女主管，一小时前送来的。”
妲己的声线一如既往的慵懒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。
她走到中岛台前，与明道挨近。
“她在门口鬼鬼祟祟，吵到我了，我便收了东西，关了门。”
看着明道探寻的眼神，妲己嘴角微扬。
“放心，你藏得那么严实，我怎会坏你的事？”
“开门时，她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狐狸的话，信一半就够。
张婉儿深夜过来，必有要事。
算了，明天再说。
明道不再客气，大步走到餐桌前，拉开椅子坐下。
他懒得拿勺，直接端起大碗，仰头“咕咚”灌了一大口。
一股暖流自胃里炸开，瞬间冲散了整日的疲惫与寒气。
“巴适！”
他彻底放开，一手抓起焦脆的面饼，狠狠咬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