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道喃喃自语。
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中像走马灯一样闪过。
最直接的——力量。
“让我直接晋升Lv10？”
不行。
系统警告过，能量守恒。这种跨越式的提升，涉及的因果太大，卡片估计会直接炸裂，或者把自己抽干。
那……权力？
“所有人无条件忠诚于我？”
明道试着在脑海中构想这条规则。
嗡！
就在念头升起的瞬间，手中的金色卡片突然变得滚烫，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。
仿佛有一把无形的铡刀悬在头顶，只要他敢确认这个念头，下一秒就会身首异处。
“涉及庞大因果，干涉自由意志……”
明道瞬间出了一身冷汗，连忙掐灭了这个念头。
想让几亿人、甚至全世界的人瞬间被洗脑，这需要的能量恐怕把整个蓝湾半岛献祭了都不够。
而且，系统提示过：如果规则有漏洞，后果自负。
如果许愿“所有人忠于我”，结果自己瞬间蒸发，变成空气。
大家都忠于空气，这逻辑也没毛病。
太危险。
这东西是把双刃剑，握不好先伤己。
“不能针对他人，不能涉及太大的因果。”
“最好是针对我自己，或者针对我的系统面板。”
明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坐回床边。
他开始进行【自我剖析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