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饶有兴趣的看了他一眼:“这里就你和朕两个人,你也不用在朕面前装什么。”
“魏王做了很多错事,频繁针对于你,你就不恨他吗?”
李元昌平静。
恨是肯定恨的,但话不能这么说,谁知道李世民现在释放李泰没有,他最讨厌的就是皇室相残。
“不恨。”
“无论怎么说,都是一家人。”
李世民笑了笑,他能信就怪了。
他突然话锋一转:“既然你不恨,那为何对于之前吐谷浑的事耿耿于怀?”
李元昌抬头:“臣没有啊。”
“没有?”
“从那之后,你几乎不称臣弟,对于朕多有抱怨,是也不是?”李世民道。
“不是。”李元昌果断摇头。
就好像一个女人问你,你和你前女友睡过没有,你也一定要脱口而出,没有。
李世民瞬间一滞,上下打量一眼李元昌,知道撒谎但无言以对,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“那为什么不肯留守长安,做这个兵部尚书?”
铺垫了半天,他终于是将话题给拉扯了回来。
李元昌深吸一口气,道:“陛下,臣真的志不在此。”
“那你的志向就是在梁州?”李世民再问。
李元昌摇头:“臣只是觉得梁州事务轻松一些,毕竟是一隅之地。”
“如果让臣选,臣觉得当个闲散王爷也挺好的,梁州刺史都可以换个人。”
他故意无所谓,否则不想留在长安,非要去梁州,会让对方察觉到他的真实意图。
“胡闹!”李世民低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