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汉王的人马太兵强马壮了。”
“而且汉王不是一般人,足智多谋,不像是纸上谈兵的。”
“而今整个梁州,靠军队能制衡他的,只怕只有那位了。”
李置闻言,神色变化,突然突发奇想,双眼一亮。
“高兄,你说有没有可能,哪位会出手干预?”
“汉王把匪剿完了,那位还拿什么平账,还怎么朝长安伸手要粮要饷?”
高深沉默,眯眼良久。
“悬!”
“这不是你我该关心的事,就算如此,又能如何?”
“剿匪成功与否,都跟我们没有关系。”
“我们得好好想想办法趁汉王不在的这段时间,把那件事遮一遮,否则光杆元帅咱们恐怕都当不成了。”
此话一出,二人组的脸上再度浮现凝重和忧心忡忡。
来了个不贪污的汉王,是他们二人这辈子最大的误判!
“这样!”高深忽然道。
李置抬头看去。
……
百里奔袭,全程不停,这也只有突厥马能做到了,除中途停靠喂了一次草饲之外,李元昌率领的帐内府就再没有停下过。
最终于当天夜里顺利抵达!
大唐的一个州是不大的,贞观十二年的大唐版图还没有后世那么大的情况下,就有三百多个州,而且还伴随着大量的无人区,就可以想象一个州才多大。
这百里的距离,其实都不是直线距离,而是古代的道路大多是绕行,整个时代就不具备穿山搭桥的工业能力。
老远李元昌就看见了黑夜笼罩下的那座小城,灯火通明,城墙上到处都是火盆,一看就是戒严,防备匪徒的。
“这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