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嗯了一声,告辞出了娄家,自始至终也没见到娄晓娥。
医院病房里,
傻柱悠悠转醒,
头疼,像无数根针在扎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他抬手摸头,摸到包裹的纱布,
“妈的,许大茂这个孙子,真下死手啊!”
傻柱骂了一句,嗓子干得冒烟,可旁边一个人也没有。刘海忠和阎埠贵带着儿子们把他送到医院就回去了,只是邻居,没人会像亲爹一样照顾他。
就在这时,
两个警察走进病房,
“何雨柱同志,我们来了解下情况。”
傻柱叹了口气,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,末了挠了挠头,“我就是和他逗逗,没想到那孙子真下死手。”
警察看他一眼,其中一个开口:“何雨柱同志,有个情况跟你说一下,许大茂也报案了,是告你的。”
“告我?告我什么?那孙子把我打了,他还告我?”
“告你把他打成了不孕不育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把他打得不孕不育了?那玩意儿能打出来吗?”
随后民警和傻柱说了许大茂描述的情况,傻柱听了有些傻眼,“我们小时候是打过架,但那是小孩子闹着玩,怎么可能打成不孕不育?”
“许大茂提供了医院的检查报告,报告上说他的病,就是青少年时期经常遭到外力损伤导致的,你小时候经常欺负他,尤其是对着他的下身下手,绝对有这个可能。”
傻柱愣住,“我们那是闹着玩,怎么可能打坏呢?”
警察离开了,让傻柱好好养伤,后面的事情等伤好点再继续处理。傻柱躺在床上,傻愣愣地看着天花板。
第二天,
警察又到四合院进行了一番调查,询问住户当天的情况,又了解了一下老住户关于傻柱小时候打许大茂的事,住户们这才知道许大茂这次为什么打傻柱那么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