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报断子绝孙之仇啊。
傻柱也是,傻乎乎地还凑上去嘲讽许大茂,是个人都得和他拼命。
傻柱在医院住院,
第二天依旧没人过来看他,
易中海没来、聋老太太没来、秦淮茹没来。昨天刘海忠和阎埠贵带着儿子把他送来就走了,也没人陪着,今天更没人来看他,
傻柱顿觉有些悲凉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推开,江悍提着一个网兜走进来,网兜里放着一罐罐头,
罐头是前些日子抽奖抽到的。
“柱哥,感觉怎么样?”
傻柱看到江悍,鼻子一酸,看看人家小江,才住进来几天就知道来看看自己,再想想院里住了几十年的那些邻居。
“小江,你怎么来了?”傻柱往上靠了靠。
“过来看看你,伤得厉害吗?医生怎么说?”
“脑袋上缝了八针,医生说头骨有些裂,还好里面没有出血,不过脑震荡是肯定的了,需要在医院观察几天。”傻柱道。
两人又聊起其他,
比如“小江,你有对象没有啊?怎么还不找?”
江悍也问傻柱,“你快30了吧?怎么也没找?”
傻柱就说相亲好多次,可是总是不成,后来甚至没人给自己说了,也不知道为什么,自己条件挺好的啊。
江悍心说,终于绕到这里了。
江悍表现出一种欲言又止的感觉,傻柱看了疑惑地问道:“兄弟,有什么话你就说?”
江悍仿佛下定某种决心,说道:“柱哥,我不知道你自己知不知道,但是我在厂里听说一些传言,我这人实在,就不和你绕弯子了,厂里的人传言,说你和秦淮茹好,给她拉帮套,所以才没人给你说亲。”
傻柱一听有些急了,
“谁拉帮套了?我怎么可能给她拉帮套?我和秦姐一点关系也没有,就是可怜他们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