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会代表来自一百九十三个成员国。
会议厅里,投影屏幕上滚动着废土世界的死亡统计。
数字。
坐标。
温度曲线。
幸存比例。
一张张图表,冷静得让人窒息。
没有煽情的画面。
没有废土幸存者的眼泪特写。
只有数据。
主持会议的大夏代表只说了一段话。
“这些数据来自高维母星主脑的底层数据库。”
“每一组数字的背后,是一条生命。”
“高维文明把这些生命称为样本。”
“大夏把它们称为受害者。”
“以上。”
会议厅里的沉默比“全球静默十九分钟”更长。
持续了两分半。
然后,巴西代表率先发言。
“大夏是否愿意将全部证据原件交由国际法院存档?”
大夏代表点头。
“我们正是为此而来。”
会议当天,联合国秘书长发表声明。
措辞极为罕见。
“人类文明第一次以受害者和执法者的双重身份,站在星际层面维护正义。”
“大夏远征舰队所提供的证据,揭示了一种超越传统认知的暴行形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