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允熥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杀气,他一脚踹飞面前的一具尸体,转过身,那双透过头盔缝隙露出的眼睛,死死地锁定了冲来的陈亨。
“来得好!”
陈亨的武艺,在军中也是排得上号的。他手中的方天画戟舞动起来,虎虎生风。
“当!”
画戟和长刀,在半空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。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陈亨只觉得一股巨力从画戟上传来,震得他虎口崩裂,双臂发麻,差点连兵器都握不住。
他胯下的战马,更是悲鸣一声,四蹄一软,竟被这股反震之力压得跪倒在地。
怎么可能!
陈亨的眼中,充满了骇然和不信。
自己全力一击,竟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了下来?
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个反应,朱允熥的第二刀,已经到了。
陈亨只来得及将画戟横在胸前格挡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。
那精钢打造的画戟长杆,竟被朱允熥一刀,硬生生地斩断了!
冰冷的刀锋,没有丝毫停滞,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,划破了陈亨的铠甲,深深地嵌入了他的胸膛。
陈亨的动作,凝固了。
他低头,看着自己胸前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以及那柄插在伤口里的长刀,脸上满是茫然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朱允熥面无表情,缓缓抽出长刀,陈亨的身体晃了两下,从跪倒的马背上滚落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禁军都指挥使,大明皇城最坚固的盾牌,陈亨,亡。
“陈亨已死!”
“降者不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