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中的长刀,被他舞成了一团密不透风的银色光轮。
“叮叮当当!”
一连串密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,那些足以洞穿甲胄的利箭,竟被他尽数磕飞、斩断!
火星四溅!
他就这样顶着箭雨,硬生生地冲破了封锁!
战马的速度,没有丝毫减缓!
“这……这他娘的……”蓝玉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。
对面的陈亨,更是惊得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去。
变态啊!
不等他从震惊中反应过来,朱允熥已经冲到了军阵之前。
“拦住他!”陈亨声嘶力竭地咆哮。
最前排的数十名盾牌手,怒吼着将手中的厚重塔盾狠狠砸在地上,组成了一道钢铁墙壁。盾牌后面,无数杆长枪探出,形成了一片死亡之林。
寻常骑兵,面对这样的盾墙枪林,除了被串成糖葫芦,绝无第二种可能。
但朱允熥不是寻常骑兵。
朱允熥借着冲劲儿,从马背上一跃而起,如大鹏展翅,直接越过了前排的枪林,落入了军阵之中!
虎入羊群!
“杀!”
朱允熥落地,一声暴喝,手中的长刀猛地横扫,挡在他面前的三名长枪兵连人带枪,被拦腰斩断!
一刀竖劈,一名试图偷袭的校尉连带着头盔和脑袋,被从中劈成了两半!
他就像一台人形的绞肉机,所过之处,残肢断臂横飞,血肉模糊一片。那些训练有素的御前卫,在他面前和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区别。
他们的刀砍在朱允熥的铠甲上,只能迸出一串火星,而朱允熥的刀,每一次挥出都必然会带走数条生命。
陈亨目眦欲裂,不行,不能让他这么杀下去了,再这么杀下去军阵要乱了!
他猛地一夹马腹,举起方天画戟,朝着朱允熥的方向冲了过去。
“纳命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