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雾入体。
言清寒顺势后仰,往祝九歌的方向落了过去。
染着血的白衣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。
林清音眼看着人就要倒进祝九歌怀里,狠狠掐了厉恒一把。
“陈年绿茶!”
厉恒:“……?”
这跟他有什么关系??
近了。
三丈。
两丈。
可——
嗖。
一阵衣袂摩擦的微响。
言清寒整个人重重砸在了药王山坚硬的黑晶地砖上。
地砖裂开。
而那抹红色身影就在他眼皮子底下,瞬间平移出去了三丈远。
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,正以一种极其防备的姿势看着他。
祝九歌攥紧麻袋边缘,格外警惕。
想碰瓷讹她?简直做梦。
言清寒:“?”
林清音见状,猛地松了口气。
躲开了好啊,躲开了好。
毕竟心疼男人,可是要倒八辈子血霉的。
尤其这个男人还是个心思深沉,掰开肚子里面可能全是墨的绿茶男。
但转眼她的注意力就放在了祝九歌手里的大麻袋上。
不是,她从哪儿弄来的麻袋?
林清音意识到什么,狐疑地转过身去看宝台。
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