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清寒闻言,眼神亮了一瞬,像是那种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。
“你发现了?”
他遥遥望向广场方向,眼帘微垂,遮住了眼底的幽暗:
“我抽走了他们的神智,把他们变成了活傀。”
崖边风声骤停。
“啊?”她怀疑自己耳朵聋了。
“他们伤害了你。”
祝九歌:“?”
“他们心早就坏了,留在世上也是个祸患。”
“可惜他们不能死,毕竟是你的徒弟,你对他们那么好,若我杀了他们,你会怪我。”
“所以,我抽走了他们的神智,锁了他们的命门。”
言清寒看着她,神情认真得甚至有些虔诚。
虽然这几个逆徒跟跟祝九歌没什么关系,但她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。
总觉得,好像忽略了什么东西。
“九歌,只有做你手里最锋利的剑,才是他们最好的归宿。”
有晨露从叶片落下,砸在了她的额间。
临近午时,仍是一片刺骨寒凉。
“现在的他们,是活傀。活傀与常人无异,不会有人探查出他们的异样。但他们没有痛感,没有情绪,更不会背叛。”
紫竹林忽然狂风大作,竹叶哗哗作响。
“他们只会听命行事……”
“这样……难道不好吗?”
言清寒说得理所当然,语气轻快。
祝九歌看到言清寒的嘴唇一张一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