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离开,对外便别说我是你师傅,以后我也没你这么个徒弟!”
她不愿给师父蒙羞,便从未与任何人说过,这玉笛的来处和用法,就连林谏,她也从未说过。
“可师父还说了……”
“世间男子多薄幸,若遇良人便罢,若遇豺狼,便用这笛中封存的一道剑气杀了便可。”
林谏心口被玉笛洞穿。
血如泉涌。
直到死,他的眼睛都瞪得滚圆,死死盯着自己胸口那半截玉笛,嘴唇蠕动,似乎还想说什么。
可终究,密室里重新归于死寂。
阵法破碎,红光消散。
洛宁浑身是血,想也没想便将自己的灵念全数外放。
不知化了多少分身出去寻,灵力耗尽。
可没有。
没有一丝她孩子的气息。
洛宁终于力竭。
她疯了一般冲了出去。
暴雨倾盆的后山,暗河黑得发亮。
洛宁泡在水里,手脚并用,指甲都翻了,鲜血混着泥水。
“孩子……你到底在哪里……”
“娘亲来了……娘亲来接你了……”
她沿着暗河找了七天七夜。
终于在一处乱石堆里,找到了块沾血的破布。
只有布。
没有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