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那人瞥了眼祝九歌,又往院里扫了一圈,抖了下手里的名册,语气公事公办,没有丝毫感情:
“南三巷祝九歌、沈遗风?”
“是。”祝九歌靠在门框上,没什么好气。
那守卫用下巴指了指城中央的方向,“你们上个月底新来的,知不知道凡入城者,每个月初都需前往八荒塔献上精血和灵力?这个月时辰到了,去八荒塔报道,别磨磨蹭蹭的。”
说完,两人头也不回地走向下一家,继续砸门。
祝九歌:“……”
这几天每天都有事要忙,她倒是忘了这一茬了。
不过她现在连命都是按天数发的,她觉得就算明天天塌了,她都能波澜不惊不足为奇了。
她回头,就看见沈遗风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了屋檐下。
小孩今天气色好了不少,被咬破的嘴唇也已经被她用灵力修复了,正安安静静看着她。
“师父。”
“都听见了?”祝九歌朝他招招手,“走吧,你现在已经是个修士了。咱们就去看看,这八荒城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
沈遗风点点头,走到她面前。
祝九歌拉他出门。
拉了,没拉动。
“嗯?”
她停下脚步,低头。
就看到小豆丁很是虔诚地用双手捧起她做的那柄剑,眼巴巴看着她:
“还请师父……先替这把剑赐名。”
祝九歌看着这把黑不溜秋的剑,这剑光那些顶级材料就花了五万多灵石,再加上赔偿掌柜的屋顶和炉子,六万灵石就这么随风而逝了。
她昨天才把厉云洲给得罪了,上哪儿再去找个跟他一样人傻钱多的金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