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“系统性搬迁”:不只是机器,更是操作机器的人,生产产品的知识体系,以及工厂赖以运作的整个生态。
随着合同签订,生产线被拆解成“废金属”混入真正的废钢车队,通过九黎的商队返回九黎。
到了92年6月,整个乌拉尔工业带有价值的工厂,几乎被九黎搬空了。
这些生产线运抵九黎后:60%经过改造,转为生产民用工程机械。
40%封存入山洞仓库,作为战略储备。
……
92年4月,车里雅宾斯克-70核武器研究所。
这里曾设计苏联三分之一核弹头,如今,研究所的警卫因欠薪罢工,大门无人看守。
九黎的“核安全合作小组”进入时,看到的是一片末日景象:
绝密文件堆在走廊任人取阅,研究人员在办公室烧文件取暖,有人试图偷取铀样本到黑市贩卖。
组长陈明哲找到研究所所长:“我们来谈笔交易。”
九黎将研究所核心科学家及家属,共237人,“整体搬迁”至九黎某地新建的“高原物理研究院”。
薪资以美元支付,是原收入二十倍。
全部研究资料以“废旧纸张”名义运出。
关键实验设备:离心机,爆轰试验场测量仪器,放射性材料处理装置,整机运走。
甚至连研究所保存的约200公斤高浓缩铀,50公斤钚,也全部打包带走。
“这是抢劫!”所长怒吼。
“不,”陈明哲冷静地说,“这是抢救。”
他播放另一段录像:莫斯科黑市,一个铅罐被打开,里面是铀氧化物。
“上周查获的,您的研究员卖出去的。”
“下次可能就不是铀,是钚。”
“甚至是卖给车臣叛军。”
所长脸色惨白。
“在我们那里,这些材料会被安全封存,用于和平的核电站研究。”
“在你们这里,它们可能明天就变成脏弹在莫斯科红场爆炸。”
交易最终达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