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事,我该怎么回应?”
“按照教学大纲,我应该引导学生批判性思考,极权主义宣传……”
“但她的分析很客观,而且她只是从小看九黎动漫长大的普通美国孩子。”
跟帖中最多的回复是:
“也许教学大纲该更新了。”
“这代孩子接触的文化产品,比我们当年复杂得多。”
“他们不是被洗脑,是在比较不同叙事。”
九黎文化产品并非赤裸裸的政治宣传,而是将价值观包裹在优质娱乐中。
《纽约时报》文化版刊登长文《童年的走私品:九黎文化如何悄悄重塑美国Z世代》。
文章详尽描述了地下游戏网络,字幕组,亚文化社群,采访了几十位青少年和教育工作者。
结尾段落写道:
“这不再是我们熟悉的意识形态斗争。”
“没有宣传册,没有广播喊话,甚至没有明显的政治内容。”
“九黎是通过最柔软的载体:娱乐,故事,游戏,进入美国孩子的童年。”
“当这些孩子长大后,他们对九黎的认知底色不是战略对手,而是提供我童年乐趣的文化源头。”
“这是一种深层的,情感层面的亲和力。”
“你可以用政治论述反驳,但你很难让一个人否定自己的童年记忆。”
文章引发激烈争论。
保守派媒体抨击:“这是文化投降!我们应该禁止所有九黎内容!”
但青少年们的反应呢?
在生活家上,一段视频火了:一个女孩拿着小时候玩的九黎游戏机卡带,对着镜头说:
“他们想没收这个?这是我舅舅在我10岁时送的生日礼物。”
“我和我表哥整个暑假都在玩《山海战记》。”
“现在有人说这游戏危险?”
“危险在哪里?是打饕餮的关卡太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