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要足够包容,才能吸引更多国家自愿加入。”
“而今天,”他轻声说,“我们刚刚完成了这个生命体的第一轮器官筛选。”
1987年10月的最后一天,世界各大媒体的头条出现了微妙变化。
《纽约时报》还在批评:“九黎正在建立一种新殖民主义,用经济依赖和安全控制代替直接统治。”
但《金融时报》的评论更现实:“无论我们是否喜欢,一种新的国际体系正在南方世界形成。”
“它提供了一条不同于美西方的发展路径:快速工业化+威权治理+集体安全。”
“对许多发展中国家来说,这个配方极具吸引力。”
在开罗的咖啡馆里,年轻人看着电视上巴林清污行动的报道,议论纷纷:
“这才叫真正的反恐!不像美国,越反越恐。”
“听说九黎还要帮科威特建炼油厂,以后我们埃及的石油也不用贱卖给欧洲了。”
“我想申请九黎大学的奖学金……”
在华盛顿的智库会议上,专家们忧心忡忡:
“过去一个月,我们在中东的六个军事基地都收到了所在国的重新审查通知。”
“他们要求重新谈判驻军条件,否则考虑其他选项。”
“什么选项?”
“转向九黎的安全服务,更便宜,更少政治条件,而且,从以色列的下场看,可能更有效。”
而在莫斯科,政治局委员们则在秘密评估:
“九黎体系与我们的经互会有什么区别?”
“经互会是计划经济的跨国延伸,强制性强,效率低下。”
“九黎体系是市场导向+战略规划,既有灵活性又有方向性。”
“我们需要调整对南方的战略了。”
世界正在重新排列组合。
在这样的大潮中,南方经济共同体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,吸引着所有对现状不满,对未来有渴望的国家。
他们加入,不仅是为了获得保护或投资。
更是为了获得一种身份,一个正在崛起的新世界中的合法成员身份。
一个可以挺直腰杆说“我们有自己的路”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