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07年前,我们在法律上自由了,却仍然被隔离,被歧视,被剥夺。”
“直到今天,1972年2月1日,我们坐在这个教堂里,自由了吗?”
他顿了顿,答案不言而喻。
“我们呼吸着比别人更污染的空气,住在被银行和保险公司用红线画出的社区,我们的孩子在不平等的学校里接受不平等的教育,我们的青年在司法系统中面对不成比例的监禁。”
“我们的历史被抹去,我们的贡献被忽视,我们的痛苦被美化或遗忘。”
他的声音开始升高:“美国政府,这个建立在奴隶血汗和白人至上基础上的国家,它欠我们什么?”
“空洞的我们梦想一个种族平等的国度?”
“每年马丁·路德·金纪念日的几句漂亮话?”
“还是更多像向贫困开战这样治标不治本,最终流于形式的项目?”
“不!”他斩钉截铁,一拳砸在讲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“我们不要施舍,我们不要道歉,我们要赔偿!”
“真金白银的,可以改变我们世代命运的赔偿!”
他转身,指向那巨大的图表,手指最终定格在那骇人的数字上:“经过经济学家,历史学家和法律专家的详细核算,我们得出了这个数字:十二万五千亿美元。”
“平均到每一个非裔美国公民,是五十万美元。”
教堂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,随即被更加狂热的欢呼和掌声淹没。
许多人站了起来,泪流满面,挥舞着手臂。
五十万美元!
对于许多生活在南区,从事低收入工作的家庭来说,这是一个天文数字。
一个足以彻底改变住房,教育,医疗,创业一切的可能。
“钱从哪里来?”
后排一个年轻人大声问道,问出了许多人心中的疑虑。
杰克逊牧师早有准备,他展示出另一份清单:“从哪里来?”
“从那些靠贩卖我们祖先,靠奴隶种植园积累原始资本,的家族信托基金里来。”
“从那些至今仍在雇佣歧视,同工不同酬的企业利润里来。”
“从那些通过红线政策,从我们社区榨取财富,的银行和保险公司里来。”
“从联邦政府那些从未真正惠及我们,的庞大预算里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