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混杂军服的武装分子跳下车,开始挨家挨户砸门。
“出来!所有男人出来!”
一个头目,用带有利比亚口音的阿拉伯语大喊。
“为自由而战的时候到了!”
他对着天空开了一枪,“要么,去见你们的真主!”
阿米娜看到邻居老汉易卜拉欣,颤巍巍地走出家门。
这个七十岁的老人上个月刚刚失去了儿子。
他在政府军服役,在北方前线阵亡。
“我,我家里没有男人了。”易卜拉欣哀求。
头目打量着他:“老东西,那你也没用了。”
枪声再次响起。
易卜拉欣倒在自家门前,鲜血渗进干燥的泥土。
他的妻子冲出屋,扑在尸体上痛哭,立刻被两个武装分子拖走。
“女人也是资源!”头目大笑,“北方兄弟们需要女人!”
阿米娜捂住弟弟的嘴,不让他哭出声。
但恐惧如同实质,扼住了她的喉咙。
她知道,如果被发现,她的命运会比死更可怕。
这些叛军以虐待俘虏闻名。
他们砍断俘虏的手脚取乐,把年轻女孩当作战利品分配。
突然,镇子南边传来不一样的引擎声。
阿米娜冒险探头,看到三辆涂着沙漠迷彩的装甲车正快速驶来。
车身上,她认出了一个标志:九黎国旗。
……
几个小时之前,九黎驻乍得临时基地,指挥帐篷。
宋定国上校盯着作战地图,眉头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