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消除。”刀疤的声音没有波澜,“基地里今晚值班人员应该不多,大部分去城市过派对了,遇到的抵抗应该不会强。”
凌晨一点二十分,马雷岛海军基地,3号码头。
二等兵汤姆·哈里斯正在“阿拉巴马”号潜艇的舷梯旁站岗。
他呵出一口白气,搓着冻僵的双手。
远处的旧金山还在燃烧,爆炸声隐约可闻。
基地里拉响了警报,但大多数人员都在城里开派对,哪怕拉了警报,也只能待命。
“真他妈冷。”汤姆嘟囔着。
他看了眼潜艇。
这个钢铁巨兽安静地停泊在码头,像沉睡的怪物。
他知道里面装着足以毁灭世界的武器,但此刻只觉得它是个麻烦:站岗不能进舱取暖。
他听到背后有轻微的水声,以为是海豚或者海狮。
基地附近经常有。
转身的瞬间,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,捂住他的嘴。
冰凉的刀刃划过喉咙。
汤姆甚至没来得及挣扎,就软倒在刀疤怀里。
刀疤将他轻轻放在地上,拖到阴影处。
“外围清除。”
与此同时,基地另一侧的“内华达”号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。
两名哨兵被无声解决。
伊万带队的六人小组来到“阿拉巴马”号的舰桥下方。
“记住,潜艇内部是迷宫。”伊万低声说,“反应堆在后部,导弹舱在中部,指挥室在前部。”
“我们的目标是指挥室,控制了指挥室,就控制了整艘潜艇。”
他们爬进狭窄的通道。
里面弥漫着机油,汗水和陈旧空气的味道。
潜艇正在低功率待命状态,反应堆运转,但大部分船员在岸上休息,只有值班小组在岗位上。
第一组遇到的是两名轮机兵,正在检查管道。
刀疤亲自解决一刀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