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由哨兵”一类由退伍士兵组成的组织,负责维持街头秩序,保护这些“精神领袖”的安全。
“精神领袖”为“哨兵”的行动提供“神圣性”解释,比如“对抗警察是上帝赋予的权利”,并分给自由哨兵部分利润,作为雇佣费用。
黑诊所作为基地泉水,不断治疗受伤的信徒和抗议者。
各种市面上难以找到的消炎药,在这里却可以轻易拿到。
至于,这些消炎药是哪里来的,答案就呼之欲出了。
西贡总统府。
龙怀安正在审阅北美情报汇总报告。
杨永林站在一旁,解释着各项数据:
“过去六个月,我们在美国建立的或间接控制的组织已达到247个。”
“涵盖劳工运动,民权组织,反战团体,地下医疗服务,社区自治机构,极端宗教团体等。”
“直接或间接影响的人口估计在80万到120万之间,主要分布在底特律,芝加哥,洛杉矶,纽约,费城等工业城市。”
“资金投入方面,本季度共计3800万美元。”
“其中百分之六十用于社区服务,诸如诊所的药品,救济食品,法律援助等。”
“百分之三十用于行动支持,诸如抗议所需要的物资,各种武器装备,人员训练等。”
“百分之十用于文化宣传,诸如各种阴谋论书籍的出版,地下电台的运营,相关音乐制作等。”
龙怀安放下报告:“效果怎么样?”
“非常好。”
杨永林调出另一份文件。
“以底特律为例,我们每月投入约20万美元,但产生的效果是,通用汽车在当地的三个工厂持续罢工,产能下降百分之四十。”
“市政税收因社区自治而流失约每月50万美元。”
“警察系统因疲于应付而士气低落,离职率上升百分之十五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这些行动起到了示范效应。”
杨永林补充道。
“看到底特律的模式后,克利夫兰,布法罗,匹兹堡等地的类似组织正在自发形成。”
“很多时候,甚至不需要我们直接资助,他们自己就会模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