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干了!”
黎明时分,一个南缅甸士兵突然扔下枪,爬出战壕。
他的军服破烂不堪,脸因饥饿而凹陷,眼睛里却闪着疯狂的光。
“我要吃饭!我要活着!”
“站住!”督战队的缅甸军官举枪,“回去!否则军法处置!”
那个士兵回头看了他一眼,突然笑了,笑声凄厉。
“军法?饿死也是死,枪毙也是死,有什么区别?”
他继续向前走。
枪响了。
但倒下的不是逃兵,而是督战队的军官。
另一个南缅甸士兵击毙了他。
“兄弟们!他们不给我们饭吃,还要我们卖命!”
开枪的士兵吼道。
“投降至少能活!跟我走!”
就像堤坝开了第一个口子。
先是几个人,然后是几十人,最后是整个连队、整个营。
南缅甸士兵扔下武器,举着用破布做成的白旗,跌跌撞撞地走向九黎阵地。
督战队剩余的士兵试图阻止,用机枪扫射,但很快就被更多的人潮淹没。
饥饿的士兵们红了眼,反过来攻击督战队,抢夺他们的武器和食物。
短短两小时,南缅甸第9步兵师三千人,有超过两千四百人投降。
九黎军队接收了他们。
每个投降的士兵都得到了一碗热粥,一张饼子。
有伤病的还被带到了临时医疗站,用草药进行了简单的治疗。
消息像野火一样传遍了整个包围圈。
上午十时,美军第1骑兵师防区。
威斯特摩兰少将看着最新报告,手在颤抖。
“南线三个仆从军师全部崩溃,投降人数超过一万两千人。”
“西线的阿三部队也开始动摇,昨夜有整营建制投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