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的这番话,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心中的迷雾。
他以前一直都在云南打转,从来没想过出国发展。
属于是路径依赖把自己的思维困住了。
现在想想,与其在国内卷生卷死,还不如出去闯闯。
他手里十几万人马,难道连一个南洋小国都拿不下来?
他再次看向地图,目光不再局限于云南一隅,而是更南那片广阔而富饶的土地。
一种属于军阀的野心,在他心中重新燃起。
风险巨大,但回报也是巨大的。
那可是一片数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。
如果全部握入手中……
龙耘的身体甚至都因为兴奋而颤抖起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胸腔剧烈起伏,最终,那只曾经执掌云南十八年的手,狠狠拍在书桌上。
“砰!”
“罢了!”
龙耘下定了决心:“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拼个前程!我龙耘英雄一世,岂能去做他常凯申的阶下之囚?”
他大步走向书房门口,猛地拉开房门。
外间肃立的副官和侍卫长立刻挺直了身体。
“传令,秘密召集所有师长以上军官立刻来见!”
很快,滇军所有在城内的师长级军官全部到场。
没有寒暄,没有客套。
龙耘直接将秘电传阅,书房内瞬间一片哗然。
“他妈的,秃子这是要卸磨杀驴!”
“我就知道,常凯申这个生孩子没屁眼的东西没安好心,刚胜利,刀子就对内了?”
“主席,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