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名字，璇玑只感到一阵揪心。
心中空落落的，又痛又酸。
她看着季沧溟，语气带着少有的责备：“行了，别说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季沧溟欲言又止，最后脸上带着落寂与自责。
泪水决堤而出。
“师尊……都怪我，要是当初您救的是他，您也不会整日里自责，魔道的人也不会整天拿这件事做文章，仙魔两道的合作也不会就此停摆。”
“都怪我，都怪我……”
“弟子就是一个废物，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“或许我死了，魔道的人就能放弃成见，而弟子也不必整日里内疚了。”
看着一向阳光，加之堂堂大罗金仙境界的弟子哭得如此伤心。
璇玑一切情绪都烟消云散了，心中最柔软的部位被触动。
她这才明白，这些日子不单自己内疚，原来自己的弟子也如此内疚。
“傻孩子，你若寻死，为师何必还在魔道强者面前护着你？”
“还有，人死如灯灭，哪有活人给死人偿命一说？”
璇玑幽幽一叹，安慰道：“他死了……只能算他命不好，且他是魔道中人，你乃是正道之人，于情于理都是优先救你啊！”
她给出的理由，不知是在安慰季沧溟，还是在给自己找借口。
“师尊您说得对，哪有活人给死人偿命的？”
“并且那秦长生还是一个大魔头，您是仙道巨擘自是优先救仙道之人，更何况是自己的弟子呢？那些魔修简直就是无理取闹，师尊您也别放在心上。”
璇玑闻言，脸上的惆怅并没有减少几分。
因为当初的情况太复杂了，并不是魔仙立场不同就可以解释得通的。
不然那些魔道巨擘也不会揪着这件事不放。
因为那件事，的确令无数魔道强者心寒。
为什么不敢与仙道合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