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叔,你怎么都混进宫宴来了?能耐越来越大了呀!”
“你也太小看七叔了,我在京城人脉极广,今日是受邀来‘献词’的。”
柳三变拉着卢生,就往殿前广场的角落里钻。
卢生满腹牢骚:“你既然是来献词的,那得往官家面前钻呀?把我拉到这犄角旮旯是想干嘛?”
卢生指着角落上的一席,那桌上其他似乎都跑掉了,吃的也差不多了,就剩一些空盘子,一个不修边幅中年人,还在收拾着最后的残羹剩菜。
此人穿着十分奇怪,腰带斜系,裤腿拉起来,厚重的袍子也只穿了半边在身上。
卢生一脸疑惑,这种人怎么也出现在宫宴上了,好像还没人敢管他,便好奇问道:“这位是?”
柳三变还没有介绍,那人却自己开口道,话中明显带着九分醉意:“我家里排行老八,你叫我‘大王八’就行!“
卢生当即就笑出来:“还有人给自己起这种雅号?”
那人却是丝毫不介意:“名字嘛,能喊到人就行。”
卢生嘴角抽了抽,也不敢太冒昧:“这样叫有些不合适吧?要不就叫您八叔?“
你看,柳三变家里排行老七,所以卢生叫他“七叔”。这位自称“大王八”的人,家里排行“老八”,叫他“八叔”也是合情合理。
八叔拿着筷子抖了抖:“行吧,爱叫什么叫什么,别磨叽,赶紧再吃点。”
卢生一看,这桌上哪还有吃的呀?估计已经让柳三变给扫荡光了。
卢生干脆没动筷子,拿起酒坛,倒了一杯酒:“那在下卢生,先敬八叔一杯?”
八叔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话也不多。
卢生又试探问道:“八叔,你怎么会自号‘大王八’呢?您姓王?”
八叔冷哼一声:“别提姓氏?姓氏最没意思!来,我们来行个酒令!喝酒最痛快!”
卢生就提议道:“在下倒有个新奇酒令,要不跟七叔,八叔一起玩玩?”
八叔一拍大腿:“好呀,老夫最喜欢新酒令,来,你来教,我们跟你学学!”
于是,在这广场的犄角旮旯处,便爆发出全场最大的酒令声,七叔站在上面,八叔趴在凳子上,都在大声喊:
“五魁首啊,八匹马呀,六六顺啊!七叔,喝酒喝酒。”
“哥俩好呀,三桃园呀,酒你端啊!卢生,总算赢你一次这次该你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