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生赶忙拉着老康进了院中,让伙计提了两桶水出去,让乡邻去分,便把门给关上了。
卢生朝井口看了看:“老康,这段时间你可有什么异常?”
“我还正想给您说这事呢。那井水透亮,我前天正午打水的时候,竟还隐约看到一个‘新’字。”
“昨天呢?有看见吗?”
“昨天没太注意。”
卢生皱了皱眉头,他总觉得这事有蹊跷:“那道士是哪来的?”
“他说是玉清昭应宫的,出来给百姓治病,一眼就看出我们这井水非同寻常。”
“那老太太呢?是哪来的?”
“不认识呀,乡邻们也不认识,好像不是京城人。”
卢生点了点头,便打算出去先转转,等到了正午的时候,再来看看那井中的字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到了正午,卢生刚回到院门口,却听到一阵吵闹的声音。
老康的声音传来:“老王啊,你不能这样子干呀,院子说好了租给我们的,我东西刚搬过来,你突然又说不租了,这算怎么回事?”
一个老头哆哆嗦嗦站在门口,身后却站着一个大胖子男人和一个大胖子女人,两人都裹在狐裘里,看着还挺有钱的。
大胖子男人一脸傲气:“康掌柜,我爹这契约上可是只写了租院子给你,如今发现这井乃是灵泉。我可是识字的,看过契约了,上面可上没说把井租给你了,以后这井水你不能用!”
而那个瘦削的老头,穿着一身破烂,也说道:“这事我儿子说了算,我家产以后都是他的,他说不租就不租。”
老康就有些生气了:“老王!你是傻子吗?你儿子都不养你!你还把家产留给他?”
大胖女人破口骂道:“嘿,你个老东西,我爹的院子不留给我们,难道还留给你呀?再怎么样,他们也是亲父子。用得着你挑拨离间?”
老康伸出一只手,挡在自己面前,生怕口水溅到自己脸上:
“行行行,你们家的破事,我也懒得管。但你爹签了合约,咱可是一口气签了三年租约,一年二十贯,我已经将第一年的租金都给你爹了!你现在要是反悔,可得赔钱。”
胖子男人倒也大气,直接掏出一沓回春劵:“行啊,二十贯钱我还你,不过扣掉前面十几天的租金。”
老康呸了一口:“我呸!你还想收租金?我这些损失怎么算?我的伙计大老远搬了那么多东西过来。这些损失我还没找你承担呢!”
“那我管不着,反正院子是我爹的,他现在不租了,我们赶紧搬走吧!”
老康盯着那个哆哆嗦嗦的老头:“老王,你也是这个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