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策说完这些,便上楼而去。
“切,吹牛谁不会?”
“就是,他以为他是谁呀!”
……
公孙策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,走下楼来。找了一个面善的书生问道:“你可知道徐公子生前住的地方在哪?”
“我知道那家布行,他曾在那算过账。在城西马行街上,叫周记布行,要不你上布行打听打听?”
依旧引人发出嘲讽:“呦,还真打算去查案啊,查清楚了,那有什么用?要是没有人替他做主,你又能把凶手怎么样呢?”
“算了,公孙兄,刚才他们也只是随口说说,你又何必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呢?”
公孙策捏了捏拳头:是啊,好像确实不关他的事。他只是隐隐约约觉得,徐双玉的身世跟他何其相似,仿佛这个世界上另一个他已经死了,他应该做点什么。
他背起行囊,先回国子监,把东西放下,立刻又马不停蹄地出了门,很快打听到了周记布庄的位置。
“老板,我跟你打听个人,徐双玉是在您这儿当账房吗?”
“早就辞工了,你找他什么事?”
“我是他的同窗,来找他请教学问。”
布庄老板冷哼一声:“就你们这些穷酸秀才,还请教学问?学问能赚钱不?真是酸味相投!。”
“你知道他住哪吗?”
“就在对面吴家巷子里,他和他娘好像租了个柴房,你进院子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公孙策走进吴家巷子,问了一个老太婆,很快找到了徐双玉租住的柴房。
柴房外面堆放着锅碗瓢盆,搭着一个简易的锅灶。
此时,天色渐黑,门并没有上锁,公孙策推门走进柴房。这极狭小的空间,摆着两张床,中间拉了一个帘子。
公孙策突然感到背后一凉,一个粗重呼吸从身后传来。他转身一看,一根棒子正朝他迎面击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