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,回头让‘蔡襄’也来抄,以他的书法造诣,把这告示抄下来,写成书帖,就取名叫《苟合帖》,想必也能流芳百世啊!”
……
程世艳听了这些议论,这才注意到告示栏,定睛一看,顿时火冒三丈!
冲上前,把告示直接撕了,也没脸再留在此处,丢下马小姐羞愤地跑了。
虽然告示被撕了,但樊楼早有准备,又拿出一张一模一样的, 又贴了上去……
程世艳带来的小厮可没敢跑。他们都是马家的奴仆,对马小姐那是忠心耿耿。
小厮动作娴熟地把小姐送上了马车,看来是经常干这事的。
顺便还找个书生要了一张誊抄的告示,一起带走了。
……
马帮茶行。
马掌柜看了告示,把纸撕得粉碎:“卢生!老夫没招你没惹你,你是想把我这张老脸按到臭水沟里啊!此仇不报,我‘马迈笔’誓不为人!
马掌柜摇了摇头,又疼惜地看着女儿:“去把姑爷叫回来!萍儿都醉成这样了,他这个当丈夫的跑哪去了!”
小厮赶忙出去,满大街找姑爷去了。
……
翌日,樊楼负责采购的掌事就回来禀报:“掌柜的,马家茶行说以后不和咱们做生意了,让咱们要买茶叶就去找别家。”
卢生忙着练字,便也不在意:“那就找别家呗,多大点事?”
“我都问过其他茶行了,京中几家茶行都不卖茶给咱们了!估计是马家给他们打了招呼。”
卢生这才停下笔,欣赏了一下自己刚写的《苟合帖》,摇了摇头:“我这笔力,还是不能展现出文章的神韵啊。”
掌事急得跳脚,又追问道:“掌柜的,茶叶!茶叶得想想办法啊!我们樊楼每天都要用好些茶叶的。”
卢生这才回过神:“看来,马掌柜这是想卡咱们脖子呀?咱们店里的茶叶还够用几天?”
“估计也就能撑个三四天吧。”
卢生把手背在身后:“哎,你们啊!还是风险意识不足,一定要提前做好准备,不能被别人卡了脖子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