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真是有本事,夫人病的这几天,他已经转租了三个商行,卖了六个铺子。”
“这才几天,他就卖了六个铺子?”
“对啊,二爷说,只要价格低,总有人要买的。”
祁夫人一口老血喷出来:“他卖的多少贯钱?”
“夫人您放心,二爷都是按照原价卖的,比如御街那个小铺子,以前两百贯买的,二爷也卖了两百贯,都没亏本!”
“那铺子如今翻了三四倍了!他按原价卖的!?那我这么多年的辛苦算什么?陪他玩‘家家酒’吗?”
“二爷如今也上进了,您不总说他玩物丧志吗?他如今愿意做生意了,这不是好事吗?”
“我不怕他玩物丧志,最怕的就是他想‘发愤图强’!”
丫鬟就不敢回话了,女人心真是海底针。
“二爷今天在哪?”
“二爷没出门的,今天请了客人来家里,吃饭喝酒谈生意。”
“请的谁?”
“好像是一个姓卢的小掌柜。”
“是卢生吗?”
“奴婢不知道。反正看着年纪不大,估计还没成婚呢,长得也俊俏。”小丫鬟还有点脸红。
祁夫人的预感就更不妙了:“他来做什么!?”
“好像想来收购‘祁颜坊’和‘樊楼’的股子。”
“这小子不是好鸟,是想来趁火打劫的。”
丫鬟很惊讶:“啊?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,怎么这么坏?可是老爷已经在和他商量了,这会儿估计契书都签了。“
祁夫人强打起精神,站了起来:“快,扶我过去,要是我不去,估计这家底都要被二爷给败光了!”
“可是,夫人您这身体?”
“给我更衣,老娘今天就爬!也要爬过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