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又跑上来一个俊俏书生,也是很激动,也抱了上去……
卢生被抱的喘不上来气:“韩一名,你把笛子拿开,硌到我腰了!”
陆陆续续又有人从诊室跑了出来,一个大肚罗汉,一个糟老头子,一个中年,前仆后继的……
等这些人都亲近完了,卢香激动的心也不激动了,见了弟弟,也只能帮他掸掸灰,正了正衣领:“你总算是回来了。”
卢生却丝毫不避讳,把姐姐抱起来,转悠了几圈……
这才挨个给他们请了安:
“张大夫,您老还是这么健朗?您的毛驴还好吧?”
“我那毛驴比我健朗,前几天刚配了种。”
……
“李大夫,你这脚就真没办法治了?你家娃儿现在几个月了?”
“我那娃聪明着呢,都能叫你叔了。”
……
“哈哈,钟大夫,天气冷了,还是多穿点,别把肚子老露出来。对了,回头你配的牙膏,我来拿点,我这牙可得好好刷一刷了。”
“也是,你小子历来嘴臭,得多刷刷。”
……
蓝衣女装大佬——许伯通打着快板:“来来来真热闹,出走半年回来了,大家一起开口笑,都把你啊当个宝。”
等他唱完,卢生又给了他一个拥抱。许伯通总算是正常语调,叹了口气说道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,你福气不小……”却发现,就三句真心话,都还是押韵的。
韩一名,则是一脸傲然:“我还当你死在西北了。”
“死不了,只要我不死,这医馆第一帅就得是我!”
卢生看看周围:“对了,怎么不见葛大夫?”
卢香这才说道:“师父、师母说,他们年纪大了,不想跟我们折腾了,就没搬来汴京,就只想在亳州守着他们的小院子。”
“那咱们医馆不是就少了一个好大夫,这样少赚不少钱吧。”
卢香瞪了他一眼,从人堆里拉出一个人来。四五十岁,长得一张鞋拔子脸:“不过,他给我引荐了一位汴京好友,师父说吕大夫和他都是过命的交情。”
“过命的交情?”
那鞋拔子脸大叔摆了摆手,才笑道:“也没有你师傅说得那么言重,早年葛大夫带着贫道做过游医,在村里经常一起被狗追而已。”
“贫道?”卢生这才打量了面前的中年人,身上还背着一把桃木剑,白衣道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