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，这个时候，他们也不好受，就算被拒绝也没关系，至少是我们的心意。”
莫逢春已经提起燕窝和补品，陆婉眼睛酸涩，也连忙选了几款，跟着出了门。
开门的是李静雅。
见到来人是莫逢春和陆婉，她搭在门把上的手下意识收紧，忍住心头的百感交集，她尽量表现得冷漠平淡。
“你们来做什么？”
陆婉上前半步，把莫逢春遮在身后，尽量表现得自然。
“这些礼品是那些人为了感谢逢春送来的，你和林远这段时间一定很辛苦，这些补品我们都拿来了。”
李静雅无心在意这些，她侧过脸，就要重新把门关上。
“我们用不着，我之前跟你说过，以后我们最好保持距离。”
也就是这时，陆婉情急之下竟然把手伸进了门缝，阻挡了好友的动作，李静雅被这变故吓得浑身僵硬。
“你…”
指责的话还没说出口，陆婉就朝她笑了笑，只是眼中漾着水光。
“静雅，你和林远帮了我很多，现在景尧状况不好，我也有责任帮你们，所以，不管你拒绝多少次，我都会继续帮你们的。”
“我不会太碍你们的眼，但是这些东西就不要再拒绝了，我什么都不求，甚至不需要你们的原谅，我这么做，只是想做而已。”
好友的指节还有红印和划伤的血痕，李静雅霎时红了眼。
“陆婉，你什么时候这么厚脸皮了。”
闻言，陆婉不气也不恼，她能感知到李静雅的软化，便连忙握住她的手。
“如果不是逢春点醒了我，我恐怕真的要留你们两个独自难过了，那太不负责任了，你这段时间是不是没好好吃饭？我卤了鸡腿，晚上给你们送点。”
“总会好的。”
这下，轮到一向好强的李静雅落了泪，泪水模糊中，她看见陆婉不断说着安慰的话，看见莫逢春眼睫低垂，单薄而脆弱。
恍惚间，她眼前掠过了某些画面。
莫逢春穿着黑色的休闲外套，长发垂在肩膀处，沉默而压抑的身影，隐藏于夜色。
她们聊了什么呢？
李静雅想要努力看清楚，可那画面像是激涌的雨水，扭曲而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