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阳心说：完了完了，还是被这老东西知道了。
“曹阳！我没想到你会出卖我！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曹阳有点懵，出卖他，这话从何说起。
“你为什么要通知欧阳，害我们行动功亏一篑，你是不是和他有利益纠葛？”
夏正明的怀疑有理有据，曹阳不是真正的警察，这小子跟欧阳同属义合会，之前还有来往，关系表现的不错，他给欧阳通风报信是说的过去的。
曹阳拍拍胸口，长出一口气，原来是这事，他还以为是那事，吓死个人。
“你不要乱说啊，我可没有通知他。消息泄露，多找找自己问题好吗？”
“这么多年有没有努力排除身边人，警队里会不会有人被他收买，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！”
“真的不是你吗？”
“废话，肯定不是我呀！”
“这批代理的名单还是我给你的，我要是跟他有勾结，直接把朱茂的名字去掉不就好了，何必那么麻烦。”
夏正明点头，收起枪，他也没真怀疑曹阳，因为曹阳说的有道理，名单都是他给的，他没必要。
不过试探一下还是有必要的。
“陈三金呢？我听冬冬说他被你抓住了，为什么没有带回来？”
“你当我是神仙啊，我受伤了，还被那么多警察追，早顾不上他了，他应该是被当地警方送医院去了。”
夏正明点头，不疑有他，心说应该是陈三金通知的欧阳吧。
掏出烟，给曹阳发一支，两人开始吞云吐雾。
“这个案子办的很糟糕，死的死逃的逃，最后只抓到几只小卡拉米。”
“我还兴师动众带了上百人去跨省执法，得知了当地，弄得我们这边的领导脸上都不好看。”
“你说造成这一切原因的罪魁祸首是谁？”
曹阳翻白眼：“还能是谁，你的宝贝女儿呗，她的擅自行动打破了你们原本的计划部署。”
夏正明点头：“确实是因为她，但是罪魁祸首还不是她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“是你，曹阳！”
“咳咳……”曹阳被烟呛到了。
“这他妈关我什么事？”
“冬冬这个孩子虽然不聪明，不出色，但一直是本本分分兢兢业业做事情的一个人。自从她和你去了一趟丰县，回来整个人就变了。变得冲动，变得无组织无纪律，变得好大喜功，变得盲目自信。”
“这些特质都是你身上才有的，你把这些不好的习惯传染给她，改变了她，所以才导致她擅自行动，所以这个案子的失败，你要负主要责任！”